看著扯開了嗓門給他擂鼓助威的顏良,文丑不知為何有一種想要將這個兄弟殺之而后快的感覺,
他娘的!
真尷尬啊!
“奶奶的!”,
文丑扭臉看向郭圖,顯然是把這口氣撒在郭圖身上了,
砰!
又是一記飛腳,正中郭圖的屁股,直接把躺在地上的郭圖踢得貼地飛了一段,
“你這奸賊!”,
文丑指著郭圖罵道,
這是刻在武將骨子里的東西,跟這種手無寸鐵的書生動手,若不說些什么,即便對方是郭圖這種奸佞,文丑也覺得自己有些理虧,
“就是你這小人,讓我們兄弟背上叛逃的罵名!”,
“要不是奉先將軍義薄云天,放了我兄弟二人一條生路,我如今早就見了閻王了!”,
“你誣陷我們兄弟就罷了,最后竟然連奉先將軍也不放過,說,當時你是怎么又把奉先將軍逼得反叛的!”,
說罷,
不等郭圖回答,
又是一腳,
可郭圖雖然又被踹了這么一腳,卻沒有像之前一樣哀嚎慘叫,反而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文丑,
他說什么?
呂布義薄云天,還放了他們兄弟二人一條生路?
他娘的這倆人不會活在夢里吧!
“你”,
郭圖一手捂著屁股,一手指著文丑,
“你不會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呂布是詐降吧?!”,
郭圖委屈巴巴的說道,眼看都要哭了,可誰知這話他不說還好,
只見他眼前一黑,
一只碩大的腳面就已經(jīng)到了他的面門,
正是一直在門口看戲的顏良,
只見顏良一腳直接將郭圖踢翻了一圈,
“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