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老子我怎么降你!”
最后一句話,麴義幾乎是吼出來的。
吼過之后的麴義好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徑直的向后倒去,幸虧旁邊一名先登眼疾手快的扶了他一把,才不至于跌坐在地上。
“麴將軍這就有些不懂禮數(shù)了,戰(zhàn)場上你我各為其主,你在界橋一戰(zhàn)伏擊關(guān)某,葬送了我兩千青州子弟的性命?!?/p>
“我等也只是記恨袁紹,又何曾記恨過你?”
“我大哥乃是當今漢室宗親,如此不計前嫌請你歸降,難道還不夠嗎?”
關(guān)羽說罷,手掌緩緩從長髯劃過,他也不忍這么一個優(yōu)秀的將領(lǐng)命喪于此,這也算是有些惺惺相惜吧。
“圖南城,屯糧草,這一開始就是針對我先登死士的局?”
“對不對?”
麴義沒有理會關(guān)羽的問題,反而直勾勾的看向了劉備,他要親口從劉備的嘴里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p>
劉備點了點頭,如實的說道。
事已至此,先登皆死,劉備也不忍心再騙麴義。
“哈哈哈哈。”
麴義仰天長笑,可如此豪邁的笑聲在眾人的耳中卻如此的凄涼。
“是何人所謀,我想見他一面?!?/p>
劉備沒有做聲,若是別人,他想見也就見了。
可偏偏這人是賈詡賈文和,憑賈詡的性子,很難說得動他與麴義相見啊。
“玄德公,文和在此!”
劉備循聲看去,一眼就看到了賈詡被李憂架在了身前。
只見賈詡一臉黑線。
看著死死盯著他的麹義,不情不愿的走到了關(guān)羽的旁邊,想了想還是覺得不放心,將張飛也拉了過來。
躲在二人身后的賈詡,怎么看都有點驚弓之鳥的意思。
而麴義更是氣的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讓我三千先登命喪于此的,就是這種無膽鼠輩?”
賈詡白了他一眼,沒和他一般見識,而是自顧自的說道:“這叫君子不立危墻之下,你懂什么?”
“我這招叫做請君入甕,圖南城這么大的手筆,將軍可還滿意?”
“滿意,當然滿意?!?/p>
麴義咬了咬牙,滿意這兩個字好似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