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匆匆忙忙跑進帳子,張遼手捧著一本兵書,津津有味的讀著,抬頭看高順一眼,被打斷思路也不生氣,“你呀,急什么,為將者最忌心浮氣躁,不論發(fā)生什么事都要沉得住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橋蕤貪功冒進,不是正中我們下懷?”
高順被噎了一句,有些不知所措,一臉茫然的樣子讓張遼笑出聲來。
“你呀,真該跟奉先學學,自從離開洛陽一來,奉先的變化何止一點?”
“我現(xiàn)在抽出空來就得精讀兵法,稍微懈怠一些,和奉先交談就會露怯,他現(xiàn)在的氣度,真是有大將之風,你可得好好學學!”
高順翻了個白眼,沒有作聲。
“你看,說你幾句就不樂意聽,還是這個死性子,橋蕤來了多少兵馬?”
“三萬人,傾巢而出?!?/p>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敢傾巢而出,我就敢讓他全軍覆沒!”,張遼搖了搖頭,喝了口水,說了這么多,他也有些渴,“這些兵馬離我們駐扎地還有多遠?”
“三里?!?/p>
“噗~”
張遼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幸虧高順早有準備,一個側(cè)身閃躲,水噴到了地上,一滴都沒有沾到。
“你不早說!還愣著干嘛,走?。 ?,張遼差點沒嗆死,急切的對高順說道。
“文遠啊,你說你像什么樣子,為將者最忌心浮氣躁,不論發(fā)生什么事都要沉得住氣,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高順掏著耳朵,慢悠悠的說道。
“你奶奶的,少在這氣我,趕緊去點兵列陣!”
“你呀,真該跟奉先學學”
“你給我滾,馬上滾?!睆堖|幾乎是低吼著說道,看樣子明顯是氣的不輕,又無可奈何,畢竟是他先找的茬。
高順看張遼馬上就要在爆發(fā)的邊緣了,自然也不再得寸進尺,轉(zhuǎn)身出去,點兵列陣去了。
人啊,還是得見好就收。
看著高順離去的背影,張遼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呼!”,張遼重重的喘了口氣,眼中炸起一道不易察覺的精芒。
“玄德公委我重任,別說是三萬人,就是十萬大軍齊聚!”
“我張文遠也得勝他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