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紀死了,
就這么死在了袁譚的匕刃下,就這么死的不明不白,
其實他是知道此行必然會有些兇險,可他真的沒有想到,那個曾經(jīng)在袁紹面前進退有據(jù),有理有度的袁家長公子,會變成如今這副瘋癲的嘴臉,
若是早知如此,
他寧可在多受些審配的欺壓,也不會應(yīng)下安撫袁譚這個要人性命的差事,
或許對權(quán)力的渴望終究會讓人改變,
亦或者,
這位袁家的長公子,從一開始,從最開始,就是這副樣子,只不過為了得到自家父親的認可而一直隱忍不發(fā)罷了,
現(xiàn)在這個憎鬼只不過稍微露出了他扭曲的真面目,
就需要他逢紀用命來填,
想想也真是諷刺,
與審配、郭圖,沮授等人斗了這么多年,到頭來卻落到如今這個下場,
其實仔細想想,
也沒什么可惜的,
大丈夫生不能成就偉業(yè),死也就死了,想必也不會有人替他逢紀惋惜,
或許會有人唾罵吧,
不過都不重要了,
逢紀雙手緊緊攥著那柄插入自己胸口的匕首,倒在血泊之中,緩緩的閉上了眼,雙手也越發(fā)的使不上力,最后只能撒手人寰,
袁譚靜靜的站在血泊之中,
看著逢紀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他知道,逢紀已經(jīng)不行了,
“來人!”,
袁譚大喝一聲,先前那名士卒連忙跑進帳中,剛一進來,就看見了如此血腥的場面,那士卒一個踉蹌,險些沒有站穩(wěn)腳跟,
這一切都被袁譚看在眼里,只見這個造成現(xiàn)在血腥場面的罪魁禍首厲聲說道,
“這么點小事也值得你大驚小怪,你也配在軍中當值?!”,
撲通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