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紹終究還沒有被憤怒沖昏了頭腦,于是詳細的像沮授問道。
“啟稟主公?!?/p>
“如同元皓先生所言,強行攻取很容易陷入敵軍的詭計,所以若是主公想要踏平圖南城,最好的方式就是趁其不備?!?/p>
“我軍可先與其在他處領兵對陣,在兩軍對峙之際,派一隊奇兵將圖南城中糧草一舉燒毀?!?/p>
袁紹點了點頭,似乎也是覺得這法子可行。
在他的眼中,若是既能在陣前挫敗劉備,又有可能將圖南城焚燒殆盡,豈不是兩全其美。
這樣一來,四世三公的名聲也算在他袁紹手里在此打響,也不算辱沒了袁家的名頭。
“其他人呢,可有異議?”
袁紹裝模做樣的問了一嘴,但其實心中早就有了決算。
田豐仍是覺得不妥,但是一時半會也拿不出來比沮授更好的謀劃,只能尬在原地。
袁紹見無人反對,滿意的點了點頭,又掃過了一排早已按耐不住的武將。
“張合、高覽二人仍在幽州提防公孫瓚,不過顏良文丑皆在于此?!?/p>
“顏良文丑,你二人隨我坐鎮(zhèn)中軍,好好挫挫那無知小兒的銳氣,爾等可有異議?”
“顏良領命!”
“文丑領命!”
只見顏良文丑上前拱手領命,二人都長得怒目圓睜,頗有佛門怒目金剛之象。
不得不說,這二人無論體格相貌,都頗為相似,怪不得經(jīng)常被人同時提起,連拱手領命的動作都十分一致。
到是有些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意思。
袁紹看著自己最為得意的兩員大將,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顏良文丑都坐鎮(zhèn)中軍,不知何人能去奇襲那圖南城,爾等可有推薦?”
“主公!何須推薦,麴義請戰(zhàn)!”
只見一身披戰(zhàn)甲、滿臉胡茬的漢子走上前說道。
“攻城戰(zhàn)向來就是我麾下先登死士的長項,更何況是那不倫不類的圖南城,”
“自我麴義統(tǒng)領先登死士以來。凡有戰(zhàn)!必先登!”
“還望主公成全!”
袁紹點了點頭,連沮授等人也沒有絲毫異議。
畢竟界橋伏擊之戰(zhàn)中,就是這先登死士立了頭功。
更何況這先登死士最擅長的還不是野戰(zhàn),反而正是難倒各類兵種的攻城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