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叫做奇襲吧?”
“呵,”,郭嘉輕笑一聲,伸出四個手指,“夏侯惇傭兵兩萬,袁術起碼會派出四萬大軍,少了,他不放心!”
“至于奇襲?袁術要是有那個腦子,但凡會用一點兵,也不至于落得今天的下場?!?/p>
“奇襲不奇襲的,只要咱們裝看不見,那不就是奇襲嘛!”
“袁術昏庸是公認的事,”,李憂插話道,“但是其麾下的謀士還是有幾個能看得清的,我現(xiàn)在倒是有些擔心公佑?!?/p>
“袁術但凡能聽得進去諫言,他就不能稱帝!”
郭嘉嗤笑一聲,輕蔑至極。
“倒是有理,”,李憂輕聲一笑,有的時候,計策高不高明,還是得看對手,這種糙到不能再糙的誘敵之策,若是放在曹操身上。
無異于取死。
“若是太高明的計策,這袁術還真不一定能上當,對付這種人,越簡單,往往越有效!”
“呼,”,李憂掏了掏耳朵,吹了下小拇指,“四世三公?”
“可惜了”
明月高懸,清冷的月光灑在地上,秋日里的花草早已枯黃,到是一副凄涼景象。
夏侯惇位于中軍大帳,閉上雙目,一杯暖酒入喉,暖意劃過,好不快活。
軍中不可飲酒,這是軍令,但是一次一杯總歸是無傷大雅,不然憋得也太難受了。
雙耳微微顫動,夏侯惇雙眼猛地睜開,連忙走出帳子。
“報!”
傳令士卒跑來單膝跪下。
“啟稟將軍,崗哨傳來消息,前方敵軍來襲,分兵三路,總計約有五萬?!?/p>
“開什么玩笑!”
夏侯惇氣的跺腳,五萬大軍,就算如何遮掩,又怎么能逃得過劉備的眼線,就這么從徐州邊境壓過來,自己事前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立刻擂鼓,喚醒士卒,準備迎敵!”
夏侯惇把怒火暫且壓了下去,大敵當前,什么事都得先往后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