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城,
這個曾經(jīng)被劃屬在大漢荊州牧治下的老舊城池,如今已經(jīng)改頭換面,更姓為曹!
收攏蔡瑁手下的潰軍,整頓文聘降卒,重修軍制,這一樁樁一件件,都不是三天兩日就能完成的工作,
幸而文聘麾下的士卒雖稱不上多么驍勇善戰(zhàn),可多少還能稱贊文聘一聲治軍有方,要是他麾下的三萬人也同關羽在長沙城俘獲的荊州士卒一樣不堪大用,也就用不著曹操費那么大心思了,
那是半個月?。?/p>
一邊要時刻在蔡瑁和文聘中間拱火,
一邊還要控制火候,不能讓他們在劉備大軍渡江南下之前就火拼,
劉備麾下軍師用兵,講究的就是一個侵略如火,李憂更是天天把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幾個大字刻在腦門上,要是真在其大軍未動之時發(fā)生病變,指不定這新野的果子要被誰給摘了去!
中軍大帳外,
典韋正背靠在帳簾處小憩,兩支鐵戟就靜靜的躺在不遠處的地上,胸口上下起伏不定,猛虎打盹,不外如此,
砰!
“誒我艸!”,
典韋后背不知被誰踢了一腳,頓時睜開雙眼,順手就抄起了兩把鐵戟,站起身來,環(huán)視四周,殺氣彌漫!
可當他看清楚是誰在他身后給他一腳時,
整個人又蔫了下來,再不復那種兇神惡煞的模樣,
“主公?!”,
曹操站在典韋身后,一身白色綢織睡袍掛在身上,袒露胸口,炎熱的夏日,就算是這亂世奸雄,也不得不妥協(xié)到穿上如此輕薄衣衫,
“主公,”,
典韋看向曹操說道,眼神中不自覺的帶上了些許哀怨,明顯是對自己好夢被曹操打攪有些不滿,可又不敢說出來,
“你怎么出來了,這個時候你不是應該在帳內(nèi)午休嗎?”,
“軍醫(yī)已經(jīng)叮囑過很多遍了,要你多多休息,不然這頭疼的老毛病無法緩解的!”,
曹操冷冷的看了一眼典韋,盯的后者頭皮發(fā)麻,
“你還知道我正在帳內(nèi)午休呢?”,
曹操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倒是也想好好休息,可典韋這呼嚕聲打的也太響了,簡直堪比戰(zhàn)場上的戰(zhàn)鼓雷鳴,曹操本就睡眠極輕,這般聲響哪里還能入睡?!
典韋似乎也意識到了問題所在,訕笑著撓了撓頭,
“主公,我錯了!”,
“您回去接著睡吧,我保證不打盹了!”,
“唉!”,
曹操搖了搖頭,既然已經(jīng)醒了,就沒必要強迫自己入睡,
“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