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賈詡愣了半晌,隨即了然,
“要我估計!”,
李憂抱著膀子,憤恨說道,
“估計魏延的傳令士卒剛一進城,就被抓起來問責了,要不就是直接斬了,否則我實在不知道還有什么原因能讓劉表死不出軍!”,
劉備不知何時湊了過來,被喂了一晚上的蚊子,就算是他也有點頂不住了,
“伯川,現(xiàn)在我們該如何是好?”,
李憂深吸一口氣,不管劉表到底是因為什么沒有出兵,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
多說無益,與其苦苦糾結(jié)那毫無意義的原因,還是活在當下最為妥當,
“玄德公,咱們?nèi)ザ陆匚貉影?!”?/p>
李憂說著,還不忘撇了一眼站在不遠處的賈詡和荀攸,眼見后者都輕輕點頭,他才繼續(xù)說道,
“這襄陽城今日肯定是不會出兵了,與其再這和劉表死磕,不如快些奔襲魏延后軍,”,
“咱們能反應(yīng)過來,我想那周瑜定然很快也會醒悟,只要讓他明白了襄陽城不會來援,憑周瑜的秉性,定然不會放魏延如此離去,”,
“這么一個帥才的好苗子,要是落在孫權(quán)的手中,恐怕就有我們頭疼的了!”,
“將軍!”,
一名斥候單膝跪在魏延身側(cè),
此時的魏延滿臉血污,身中三箭,眼中布滿血絲,殺氣彌漫,仿佛真是從尸山血海中走出的修羅惡鬼一般,
再看那士卒,也不遑多讓,
雖然身上沒什么血氣,可但看這灰頭土臉的模樣,就知道吃了不少苦,
那士卒聲音中帶著淚腔,
“還是沒有援軍的消息,屬下這就再探!”
“不必了”,
魏延神色暗淡下來,揮手說道,
“六個斥候輪番進城急報,別說援兵了,連個消息都沒能傳回來!”,
魏延看著那升的越來越高的日頭,悠悠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