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攸的話,確實說到了在場所有人的心坎里,別的不說,文臣之首這個位置,除了李伯川,還真沒有別人能勝任,或者換句話說,在文臣之中,論功勞,確實無人能居李憂之上,
這一點,
那是所有人都公認的,
從虎牢關(guān)開始,劉備從一個借兵討董的小角色,升遷平原相,隨后滅袁紹、定荊州、平江東,曹劉相爭一直到如今的曹劉聯(lián)合,問鼎天下,如果你一定要選一個功勞最大的家伙出來,那么李伯川,就是那座所有人都無法逾越的高山,
甚至你把所有的文臣武將都算上,也未必能挑出一個比他更居功甚偉的人出來,就連他的親岳父,如今的冠軍侯爺呂奉先,也無法與其爭鋒,
是,
真要是論能力,李憂或許并不是最出眾的那一個,治國理政,他比不過龐統(tǒng)、蔣琬之流,兵法奇謀,也不可能勝得過郭嘉、法正,至于帶兵打仗那就更不用提了,哥們到現(xiàn)在,也只是能把馬騎利索的程度,說句實在的,李憂早年間隨軍打仗騎的那小紅馬,沒少讓人笑話!
可即便如此,李憂也一定是所謂的功臣之首,因為你可以說他是這團隊里最菜的,但這個團隊,可是他自己一點一點組起來的,說白了,就是所謂攢局的,
就連同樣可以稱為元老的郭嘉,也是李憂本人給劉備帶到虎牢關(guān)的,要是沒有他,大漢肯定不會有如今這種氣象就是了,
他要是不入這凌煙閣,其他人還真就都沒有資格進!
“伯川入這凌煙閣還有什么可研究的!”,
荀攸翻了個白眼,有些無語的說道,
“你、我、奉孝、文和,都是毫無疑問要入這凌煙閣的,實在沒有什么討論的必要!”,
“???”,
賈詡有些狐疑的問道,
“我也可以入嗎?”,
“額”,
李憂張了張嘴,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該說不說,賈詡的這個問題,還真是問的有些水平,他的功績,自然是沒有什么可質(zhì)疑的,如果沒有他麾下遍布天下的平原死士,大漢想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打下如此大的一片疆土,和癡人說夢實在是沒什么區(qū)別,
唯一需要考量的,應(yīng)該就是道德方面的問題,這些功績,到底能不能見光,或者該不該這么高調(diào)的見光!
只不過,李憂只經(jīng)歷了短暫的思考,便得出了結(jié)論,
人,
不能又當又立,
有本事,你就真當那道德君子,別用人家賈詡的死士,但你要是用了,還大用特用,到最后論功行賞了,你把人一腳踢開,多少有些太不當人了吧?
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這種事,本來就是李憂深惡痛絕的,哪曾想真到了自己面對這些問題的時候,竟然也會有所猶豫,實在是有些不應(yīng)該!
想到這里,
李憂看向賈詡,定聲說道,
“這個所謂的凌煙閣,收錄的乃是我大漢中興之功臣,閣中之人,只論功勞大小,不分道德高地,凡是居功甚偉者,皆入其烈,絕對不會干什么鳥盡弓藏之事!”,
“狡兔死,當贍養(yǎng)獵犬直到其終,飛鳥盡,當良弓高掛廳堂彰顯其功,這才是我大漢的行事風格,也是玄德公的行事風格!”,
“換句話說,要是玄德公知道了咱們建立者所謂的凌煙閣,但卻顧忌某些原因未將文和納入其列,肯定是要傷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