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顏良揮了揮手,示意士卒先下去。
“呃公則先生說了,這次我來,就是要等劉備剛剛扎營,立足未穩(wěn)之際,殺一個出其不意!”,文丑開口說道,“不如今日你我二人夜間踏營,殺他一個出奇不意?”
文丑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也覺得自己的話有些蠢。
要是一萬兩萬的軍營,夜間襲營那叫出其不意。
要是十萬大軍的連營,沒有其他兵馬接應,那就叫羊入虎口。
“踏營?”,顏良都被氣笑了,“怎么著,嫌我們兄弟二人死的慢?”
“可是”,文丑低下頭,思慮良久,還是開口說道,“主公已經(jīng)同意了,說是一定要給劉備一個下馬威?!?/p>
“荒謬,為將者,怎能拿將士性命開玩笑?”,顏良當即拒絕,“那郭圖哪里懂什么沙場爭斗,一介書生,紙上談兵,是要坑殺我這一眾弟兄嗎?”
“我倒是有個辦法,只是”
呂布適時的開口,讓顏良文丑都是一喜,連忙接著問道。
“奉先將軍有話但說無妨,這里都是自己人,何故吞吞吐吐?”
“既然如此,我就有話直說了,”,呂布滿面愁容,猶豫良久,“郭圖小人得志,屢次獻上諂媚之言,這次逼迫咱們兄弟闖營,已經(jīng)得了主公的首肯?!?/p>
“若是不去,定然要被問責,若是去了,就是拿軍中將士的性命開玩笑,可謂是進退兩難??!”
“是啊,”,顏良拍手稱是,“將軍可有解決的辦法?”
“自然是有,”,呂布附身向前,小聲說道,“咱們可以在夜間領(lǐng)軍踏營,可不必深入,只需在外圍拼殺一二,即刻返回,也算是完成了任務?!?/p>
“事后就說劉備有所防范,踏營未果,盡管無功,但也無過啊!”
“這!”,顏良文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濃濃的震驚之色,“奉先將軍真是天縱之才?。 ?/p>
呂布被夸得有些愣,這么久以來,還是第一次有人這么夸他。
“將軍此計甚妙,但是還是有所缺漏,”,
文丑的話引起了呂布的好奇,連一旁的顏良也十分詫異,都在等著文丑的下文。
“若是咱們?nèi)硕碱I(lǐng)兵出城,萬一城里出了什么變故,豈不是連個主事的人都沒有?”,文丑頓了頓,“依我之見,我和顏良將軍二人前去足矣,讓奉先將軍留守清河,定然萬無一失??!”
“妙?。 ?/p>
顏良聽了心下大驚,深深的被文丑這個計策折服,只有呂布整個人在風中凌亂。
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