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自有決斷,不必多言?!?/p>
“主公!”,田豐手指郭圖說道,“此人所言,皆是奸佞之言,還請主公萬萬不可采納?。 ?。
“大膽!”,郭圖見到田豐竟敢將戰(zhàn)火引到了自己身上,哪里還忍得住,“誰忠誰奸,主公自有決斷,哪里由得你多嘴,難不成,你是在交主公為君之道嗎?”
“元皓,我念你舊功,這次不治你失言之罪,若是再敢胡說,定不饒你!”
袁紹臉色依然冷了下來。
“就算主公不饒,我也要說!”
“反了!”,袁紹的怒火被徹底點燃,“拖下去,重責(zé)三十軍棍!”
“主公!”
沮授哪里能見得好友受苦,當(dāng)即就想要求情。
“誰敢求情,與之同罪!”
袁紹瞪了沮授一眼,愣是讓其把話憋了回去。
賬外時不時的傳來田豐的喊聲,
沮授在心中長嘆一口氣,冷眼看了看郭圖,后者輕蔑一笑,臉上盡是得意,毫不掩飾的與沮授對視。
沮授此時,心中五味雜陳,
直到現(xiàn)在他才深刻的意識到,
郭圖的恐怖,遠(yuǎn)勝劉備十倍不止?。?/p>
高陽城外,三十里處,
呂布坐在一塊石頭上,不解的看著抱拳行禮的趙云。
“子龍將軍,你可想清楚了,戰(zhàn)前脫逃,可是重罪,況且你連個像樣的理由都沒有,若是事后被問責(zé),我可保不住你!”
趙子龍一襲白袍,面色凝重,
“奉先將軍,我的確并無任何根據(jù),但自從昨日以來,我就整日心悸!”
“這種情況,以往從未有過,”
“軍師,”
“肯定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