沮授也不去擦拭,
任由淚水與血水混在一起,
“你已經(jīng)幫我盡了人事,剩下的,就不關(guān)你事了”,
“這”,
沮授笑了笑,
“我知道你心中所想,不必自責(zé),做你想做的就好!”,
許攸看著沮授,
思緒涌動(dòng),
和沮授共奉一主多年,這還是他第一次與沮授如此共情,
“沮公啊,那你呢?”,
“我?”,
沮授合上雙眼,可眼淚依然抑制不住的從眼角留下,
“我有我的天命”,
深夜,
劉備剛剛在帳中熄滅燭火,躺在榻上,還未等合眼,就聽見帳門傳來悉悉窣窣的聲音,
剛剛坐起,
就聽見熟悉的聲音從帳外傳來,
“玄德公?”,
“睡了嗎?”,
還未等他回話,李憂就將頭伸進(jìn)了帳子里,
不得不說,
真冒昧啊,
“原來是伯川??!”,
劉備嘆了口氣,站起身子,將燭火點(diǎn)燃,柔和的燭光重新將帳子照的透亮,
看著李憂一臉訕笑的表情,
劉備簡直有苦說不出啊,
沒辦法,
誰讓是他自己下的令,
但凡是李憂求見,絕不需提前通報(bào),
這下可好,只能是自討苦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