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不能這么講啊!”,
劉琦有些無助的說道,
“我父當(dāng)時得知妻子被辱,一時沖動之下才做了這糊涂事,也是人之常情??!”,
“若是先生還心有怨恨,只要玄德公止戈罷手,劉琦愿意一死來平青州上下怨氣!”
說罷,
劉琦也不看李憂,反而沖著劉備單膝跪下,
“還望玄德公恩準(zhǔn)!”,
李憂:“”,
是的,
他無語了,
自從李憂加入劉備麾下,要論口才,不說能拔頭籌,也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可今日還是第一次在與人爭辯之時有一種想要自盡的感覺,
你永遠(yuǎn)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李憂直到今時今日才知道,這句話真正的恐怖之處,
李憂不知道劉表給劉琦灌了什么迷魂湯,竟然真讓這個傻小子對荊州是大義所在這件事深信不疑,甘愿被人當(dāng)槍使,甚至不惜用命來換劉備停手,
若是別人,李憂肯定是不慣著的,
但劉琦不行,
你要是對他說你愛死不死,
他立馬就能在你臉上自盡!
這種情況下,道理顯然是講不通了!
道理這個詞,聽起來簡單,講起來難!
就像此時的李憂和劉琦,
你講你的道理,他講他的道理,所謂雞同鴨講,估計也就是這般模樣了!
不管李憂說出什么,劉琦都是一句,先生你這個不對,我這個才是對的,
實在說不過了,就跪在地上求死,
要是二人一直這么爭辯下去,恐怕到天黑也爭辯不出一個結(jié)果!
賈詡靠在墻角,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出鬧劇,
突然心下毒計涌現(xiàn),
只見他趁著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李憂和劉琦身上,靜悄悄的走到劉備身后,探出頭來,輕輕在劉備耳邊說了一番話,
“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