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孔明先生,可是奉先將軍還有什么事要吩咐嗎?”,
在呂布給胡車兒用來休息的大帳中,
此時的胡車兒正小心翼翼的打量著面前的諸葛亮,
之前呂布說好的是讓諸葛亮送他去營帳休息,可他和諸葛亮已經(jīng)在自己營帳中坐了快半個時辰了,諸葛亮還是穩(wěn)如泰山,連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一直在和他聊些家長里短,反倒讓他壓力倍增!
胡車兒知道自己本來就不算聰明,或許諸葛亮已經(jīng)暗示過他些什么,但很不幸,他是一點都沒聽出來,與其在這里這么耗著,還不如讓諸葛亮將來意挑明,這也能讓他寬心一些,
“將軍不必如此,論年齡我還算是將軍的晚輩,可實在當(dāng)不起這聲“先生”,將軍不妨直接喚我孔明便好!”,
諸葛亮何等聰慧,一眼便看穿了胡車兒的窘迫,
其實他也不想如此拐彎抹角,但他畢竟不夠了解胡車兒,若是上來就盤問人家的看家本領(lǐng),多少會顯得有些冒昧,所以諸葛亮賴著不走,一直和胡車兒聊些家常,
可既然胡車兒既然已經(jīng)把話說到這了,男子漢大丈夫,若是再這么扭扭捏捏的,未免會讓人覺得做作!
清了清嗓子,
諸葛亮看著胡車兒眼睛說道,
“將軍有所不知!”,
“我習(xí)武至今也已經(jīng)有些時日了,雖然在奉先將軍的教導(dǎo)下,武藝愈發(fā)精熟,但在這氣力上面卻一直長進(jìn)緩慢,這也是我一直頭疼的原因,就連奉先將軍也沒有什么方法助我!”,
“可我聽聞,將軍你能負(fù)五百斤,日行七百里!”,
“這樣的本事正好是我現(xiàn)在最需要的!”,
“只不過這涉及到了將軍的絕學(xué),亮,怕冒昧詢問讓將軍不適,這才有了今日這一遭,還請將軍勿怪?。 ?,
“原來如此!”,
胡車兒恍然大悟,幸虧諸葛亮講了個清楚,要不然指不定他能胡思亂想到什么地步!
“孔明不必如此拘束!”,
胡車兒先是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隨后才緩緩解釋道,
“我這本事,乃是當(dāng)年在我?guī)煾改菍W(xué)來的!”,
“我那師父,是個隱居山林的奇人,也沒啥門第之見,當(dāng)初他傳我這本事之時,就曾說過,若是有其他有緣之人愿學(xué),全可憑我心意教他!”,
“只不過什么能負(fù)重五百斤,日行七百里的傳聞,實在是有些太扯了,我要是真有那本事,奉先將軍與其天天騎那赤兔,還不如直接騎我哩!”,
“哈哈哈哈哈!”,
諸葛亮先是沒忍住大笑出聲,后來又察覺到這樣實在有失風(fēng)度,連忙將嘴捂住,
憋了好一會的功夫,才勉強(qiáng)把這笑意按耐下去,不過有一說一,胡車兒這直來直去的性格,確實讓他頗為欣賞,
“將軍還真是一個妙人!”,
諸葛亮頓了下,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