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什么為君死,又說不明白整句是什么,就一直說好,于是特來拜訪,還請見諒。”
孔融拱手說道,顯然是做足了禮數(shù)。
“應(yīng)該是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p>
李憂笑著答道,絲毫不怯場。
“在下冀州李憂,表字伯川。
我們玄德公始終說詩詞是小道,弄明白什么是真正的仁德才是大道。
一直渴望著能與北海的大儒交流交流呢?!?/p>
李憂繼續(xù)對孔融說道,同時對劉備使了個眼色。
“伯川不得無禮,我這點仁德怎么能和孔儒先生相提并論呢?”
劉備佯裝生氣的說道,同時心里已經(jīng)麻了。接下來怎么辦呢,走一步看一步吧,投奔自己這倆玩意聰明是真聰明,但怎么這么愛坑人呢。
“玄德公不必如此,能做出這種詩的實屬生平罕見啊,既然玄德公最有心得的乃是仁德之道,我怎么可以不和玄德公好好學(xué)習(xí)呢?!?/p>
孔融連忙說道,都是聰明人,該演的戲一定要演到位了,不然多尷尬。
同時對武安國使了個眼色,讓他出去守著。
李憂等人也跟著出去了。
沒事,不是還有個趙云呢嗎,讓他和武安國聊著,都是武人也不尷尬。
實在不行把關(guān)羽張飛都叫來,別說以武會友了,麻將都湊得齊。
里面的劉備就尷尬的很了,名震天下的大儒滿臉的求知欲,要向自己請教仁德是什么。
這不開玩笑嗎,自己那點東西也不好意思拿出手啊。
突然間,劉備來了靈感,瞬間信心十足。
“敢問先生,若是有兩位郡守。一位愛民如子,但是能力有缺,麾下的百姓饑寒交迫;
一位驕奢淫逸,但是執(zhí)政有方,麾下百姓豐衣足食。他們二人,哪個稱得上仁德呢?”
李憂在正在賬外偷聽的正爽,突然聽到劉備的這一番話,頓時無語。
好家伙,讀書人的事是不能說抄,你倒是避著點人啊,我還在這呢!
(〃>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