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憂猛地從書案上驚醒,大口的喘著粗氣。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jīng)出了一身的冷汗。
趕忙喝了口水壓壓驚。
李憂本想安慰自己,不管夢再真實,夢畢竟是夢,還是要相信科學(xué)。
可是轉(zhuǎn)念又一想,自己就是穿越過來的,做這種夢不科學(xué),難道穿越就科學(xué)了?
“算了算了、還是把這東西收起來吧?!?/p>
李憂一邊小聲的嘀咕,一邊將《太平要術(shù)》收了起來,估計一時半會是不會再看了。
抬頭一看,帳外已經(jīng)天色大亮。
明明在夢中感覺連半個時辰都沒有,醒來卻已經(jīng)過了整整一晚上,真是邪門。
“伯川,伯川!
你怎么搞得,怎么渾身都是汗?做噩夢了?”
郭嘉匆匆忙忙的跑了進(jìn)來,見到李憂渾身是汗,不由得十分好奇,現(xiàn)在年輕人火力都這么旺嗎?
“差不多吧,做了個夢
什么事情這么慌張?荀攸掛了?”
李憂好奇的問道。
“呃那倒不是,是北海,孔融沒守住北海,被呂布攻下來了!”
郭嘉搖了搖頭說道,這李憂和荀攸不知道怎么搞的,一見面就能掐起來,真是一對冤家。
“這么快??”
李憂心下暗驚,本來自己和黃巾軍尬在這里,目的就是為了給劉備不去救援北海找一個借口,可是怎么會連求救的消息都送不過來呢?
仔細(xì)想了想,李憂也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演義里是太史慈為了報答孔融,親自殺出重圍去向劉備求救。
即使現(xiàn)在的時間要比演義中管亥攻北海的時間早上不少,但是太史慈應(yīng)該也是在北海無疑。
唯一的區(qū)別就是,一個是管亥的黃巾軍,一個則是呂布的并州狼騎!此中的差距何止千倍萬倍。
盡管騎兵確實不善攻城,但是根據(jù)荀攸的情報,北海里的糧草緊缺,每個月還要向平原借糧。
只要呂布耐得住性子,熬到北海的士卒食不果腹,拿下北海也就不是那么困難的事情了。
“玄德公知道了嗎?”
“就你不知道了?!惫螣o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