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主公那人說了,請文若先生帳外相見?!?/p>
“這”
“既然如此,文若速去速回?!?/p>
曹軍大帳外,荀彧坐于馬上,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為這事?”
“就位這事!”
“那為何非要讓我出帳相見?”
荀彧有些疑惑,即便是聰慧如他,也搞不清楚李憂的葫蘆里在賣什么藥。
“沒什么,”,秋風肆意的吹在李憂面旁,額角發(fā)絲紛飛,別有一番意味。
“久聞曹公多疑,特意試試。”
“哈哈哈,”,荀彧搖頭笑了起來,身旁護衛(wèi)的將士都有些詫異,在荀彧身邊這么久,很少見過他笑,這個人似乎生來就不愛笑,此時,盡管笑聲并不爽朗,也足以讓這些將士詫異。
“天下人皆說我主多疑,想不到你李伯川也有如此偏見?!?/p>
“我主心思重,從不輕易信人,但我卻從不擔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p>
“這才是人主?!?/p>
“我知道,”,李憂攤了攤手,“我的確不能把你怎么樣,但惡心惡心你還是可以的?!?/p>
“無用之功?!?/p>
“記得你答應我的事情就好?!?/p>
“那是自然。”
李憂勒馬回身,嘆了口氣,輕拉韁繩,也不著急,任由馬緩緩前行。
在劉備麾下任職了這么久,李憂的馬依然騎的不好,不敢快騎,但也無妨,本來他也沒有快騎的想法。
“伯川?!?/p>
李憂手掌舉過眉頭,懸置在額頭之上,遮住刺目的光線,循聲望去,郭嘉郭奉孝正騎在馬上,笑吟吟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