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塊地是前幾天簡雍先生親自分給俺們的,躺在地上的是俺的兒子,他懷里的是俺的親孫女!
今天俺們來田里干活,娃娃的娘命苦,早就得病去了,沒人照料,俺們就將娃娃放在了田里。
可突然來了一群人,說娃娃放在了他們的田里,直接就將娃娃摔死了,俺的兒子上去,也被他們打成這樣。
大人,這地是你分給俺們的,你給我們做主啊大人!”
老漢說完,又磕起頭來,一聲接著一聲,李憂整個腦子里都是老人的磕頭聲。
“伯川,這地就是分給他們的,是城東的陳家,私自將田地的阡陌標志移動了,移動了兩里左右?!?/p>
簡雍也是被氣的氣血翻涌,一直覺得是自己的錯誤,低著頭說道。
“就算真是他們家的,就能打殺一個不滿周歲的孩子?”
李憂聲嘶力竭的吼道,儼然是已經(jīng)忍耐到了極限。
“老伯,我李憂發(fā)誓,三天內(nèi)若是不能幫你討回公道,我就自刎于此!”
李憂扶起那老漢,鄭重的說道。郭嘉和趙云都是一驚,一方面是為李憂如此的沖動有些擔憂,但另一方面也明白,這些世家踩到李憂的底線了。
李憂命令簡雍安頓死者后事,并且給老人一大筆補償金之后,氣沖沖的轉(zhuǎn)身離開,準備和世家不死不休。
還未走幾步,后面竟又響起了老漢的磕頭聲。
砰!砰!砰!
嘴里還一直念叨著謝謝大人。
“站起來!”
李憂正在氣頭,轉(zhuǎn)身對老漢喊道。
那老漢哪里知道李憂什么意思,磕頭磕的更加用力,明明是田間松軟的泥土地里,竟把額頭磕出血來。
李憂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只是頭一次如此憎惡剝削百姓的世家,也是頭一次為這漢代的百姓充滿了悲哀。
李憂腦海里莫名的浮現(xiàn)出一段話。
“我翻開歷史一查,這歷史沒有年代。
歪歪斜斜的每頁上都寫著“仁義道德”幾個字。
我橫豎睡不著,仔細看了半夜,才從字縫里看出字來。
滿本都寫著兩個字是“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