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長得像。”
袁紹閉上雙眼,強忍著沒有發(fā)作,
這一幕自然也落到淳于瓊的眼中,連忙想盡辦法去找補,苦思冥想之下,還真讓他想出了些。
“主公,我聽士卒都管他叫平原侯,他還騎著一匹棗紅馬!”
許攸:“???”
沮授:“是李憂!”
田豐:“天助我主啊!”
郭圖:“還有這事?”
眾人聽了淳于瓊這話,都是明白過來,喜憂攙半。
喜的是,那李憂困在東光城內,讓劉備徹底慌了神。
憂的是,若是角色掉轉,自己困在城中,他們的主公能像劉備一樣不計得失嗎?
眾人不敢再想,
只能盡快想些計策,擴大優(yōu)勢。
“啟稟主公,”,許攸踏上一步,拱手諫言,“那劉備此時強行攻城,定然準備不周,士氣正低!”
“我們不妨先堅守不出,待到劉備久攻不下之時,開城迎敵,以逸待勞,定然大勝!”
“青州如同囊中之物??!”
袁紹點了點頭,覺得似乎有些道理,但又不想草率決定,眼神一掃,就看見了剛剛養(yǎng)傷過來的郭圖。
“公則大傷初愈,可有良策,但講無妨。”
許攸:“????”
若是袁紹再問沮授等人也就罷了,可不采用自己的計策,還去求問郭圖,這是什么意思?
罵人這么臟嗎?
郭圖上前一步,挑釁的看了許攸一眼,仔細聽,還能聽到細微的嗤笑聲,搞得許攸更加無名火起。
“啟稟主公,那李憂對劉備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此時他困在城中,乃是天賜良機,何不一面守城,一面全城搜查!”
“若是斬殺了李憂,如同斷了劉備一臂?。 ?/p>
“豎子!”,沮授在心里恨恨的想到,郭圖受傷回營,盡管他自己說是被劉備拷打,但眾人都是不信。
直到現在,這群人才徹底的確定下來,這貨的傷肯定和李伯川脫不開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