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荀攸在,想要收服荀諶,就只有讓他心服口服這一道法子,
可荀諶剛剛受過袁紹打擊,連四世三公的袁家都并非明主,他劉備想要讓這個見慣世面的荀家子弟心服,何其之難?
“所以我才說,這解鈴仍需系鈴人?。 ?,
李憂的笑聲逐漸不對勁起來,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賤,看的荀攸心驚膽戰(zhàn)。
“只要讓他知道,公達早已‘今非昔比’,甚至根本不用玄德公你出面,我就有把握讓他荀友若立刻拜投!”。
“我警告你啊,你別太過分!”,
荀攸瞪大眼睛看著李憂,別人不曉得也就罷了,可這平原政務廳里誰人不知,這孫子看上去眉清目秀的,其實一肚子壞水,
“公達這說的是哪里話,只要你聽我安排,我保證讓他忠心輔佐玄德公,到時候你們荀家叔侄共奉一主,豈不美哉,”。
“再說了,你也不想讓你這叔叔一直住在大牢里吧?”。
荀攸咽了下口水,思慮良久,然后閉上眼睛重重點頭,看他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馬上要奔赴刑場呢!
“要我做什么?”,
“配合我就好,”,李憂壞笑著說道,“主要是你現(xiàn)在的氣質太沉穩(wěn)了,你要變得更賤一些!”,
“沒問題,”,荀攸挑眉看了一眼李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呃”,
李憂愣了片刻,總感覺自己被人罵了,可又找不到證據(jù)。
“我也有個要求,”,荀攸正色說道。
“什么要求?”,
“一會不許口出污穢之言?!?,
“嘶~有點強人所難啊,”,
“那你不許辱他祖上,”。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