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有些嫌棄的嘆了口氣,
“奉孝要是想成婚,言語知會我一聲不就成了,我答應(yīng)過你的事,什么時候食言過,上次你偷酒喝的事讓我保密,這都兩個月了,我什么時候說出去過?”。
“嗯?”,
包括郭嘉在內(nèi),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劉備身上。
“咳咳,”,
劉備老臉一紅,終于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連忙轉(zhuǎn)移話題,出言找補,
“關(guān)于昭姬的事,我之前也曾派人問過她的意愿,畢竟她的父母已經(jīng)不在,孤苦伶仃,總不好再讓她多受委屈?!?,
“可誰成想到,那昭姬似乎早對咱們家奉孝有意,才子佳人,當(dāng)初我隨意一說,現(xiàn)在看來,沒準(zhǔn)還真是個良緣!”。
“呵呵,”,
荀攸笑出聲來,
“昭姬每次在書籍上所作文章,這月剛成文,下月咱們這位奉孝才子,就非寫一篇立意更加深刻的,”,
“有時候?qū)懖怀鰜?,還得拉著整個政務(wù)廳給他出謀劃策,這么多名聲在外的謀士,聯(lián)起手來對付人家一個女娃娃,也不知羞!”。
“讀書人的事,怎么能叫對付呢,”,
郭嘉不滿的白了荀攸一眼,
“我只是請諸位給我這文章潤色一下,哪有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
荀攸輕笑幾下,沒有吭聲,
郭嘉這人,他是了解的,素來風(fēng)流成性,什么時候見過他為那個女人這么下心思,多半是動了真心,
蔡邕對他雖稱不上大恩,但也是荀攸素來尊敬的長輩,因此,荀攸也是真心的將昭姬當(dāng)做自家晚輩,當(dāng)然希望他能嫁個如意郎君。
若是郭嘉真的能收起那副浪蕩性子,絕對會是蔡昭姬的上好歸宿,他哪里還會阻攔呢?
“可是”,
諸葛亮趴在書案上,揚起腦袋說道:“奉孝先生的俸祿不早被伯川先生收了嗎,這納彩之禮恐怕不是個小數(shù)目誒,”,
“放心吧,”,
李憂頷首說道,
“他那些俸祿我一直給他攢著呢,要不然以他的性子,玄德公還不如直接給酒肆掌柜的發(fā)俸祿,省的麻煩?!?,
郭嘉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畢竟這李憂說的確實不差,
在李憂未曾幫他代管銀錢時,一個月下來,真是一個子都剩不下,還真不負他浪蕩不羈的名聲。
“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