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正色說道,
“還是商量商量怎么應對袁紹吧!”,
“咱們將軍糧屯在界橋,靠著水路送來信都,方便雖是方便,可真的不會被袁紹發(fā)現(xiàn)嗎?”,
“我估計會”,
郭嘉插了一句,
“不過無傷大雅,”,
“這是為何?”,
劉備表情疑惑,不解問道,
“玄德公啊,袁紹麾下可不比咱么這,”,
郭嘉輕笑說道,
“能看出這其中端倪的,基本不受袁紹重用,受袁紹重用的,可未必能看的出來??!”,
“這”,
劉備嘆了口氣,
“這袁紹,還真是浪費了四世三公的家底!”,
“河北多義士,義士多壯哉!”,
“真是可惜啊”,
信都以東,
袁軍駐地,
士卒被發(fā)了癲的袁紹逼著整夜行軍,早已精疲力盡,只能駐扎在野外休息,
呼嚕聲在帳子之間此起彼伏的響起,哪里還有一絲河北精銳的樣子!
許攸帳中,
沮授正仰躺在地上,身旁滾落著三四個酒壇,衣衫不整,渾身散發(fā)著酒臭味兒,弄得許攸接連皺眉,
可每次想發(fā)怒將沮授請出帳中之時,
一看見沮授那生無可戀的喪氣勁兒,一股子火就散了大半,
不忍心??!
繼續(xù)將注意力集中在河北的地形圖上,許攸手指緩緩劃過每個城池,
好幾次將手指停在某個城池上,卻又搖了搖頭,將其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