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劉備都這么說了,李憂就直接將這們兵法課加到了平原學(xué)堂的最初構(gòu)想之中,這樣一來,既能提升這群武將的軍略,又能讓謀臣和武將之間多多接觸,不管怎么看,都是一件好事來的!
可誰又能知道這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
別的不說,
就單說呂布這個怪胎,
誰能去教他?
能教他什么?
現(xiàn)在的呂布可不像以前那么好糊弄,就算是賈詡,不拿出點真本事,也不能再兵法軍略上力壓呂布一頭,
畢竟這是教學(xué),不是辯論,你不但要讓呂布心服口服,更要讓其余的將領(lǐng)信服口服,
這種難度,對所有謀士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zhàn),
可惜,
這有個新來的,
在所有人都推脫之際,唯有徐庶答應(yīng)下來,看這傻孩子一臉無害的笑容,李憂不由得在心里為他嘆了一口氣,
晚飯過后,
平原學(xué)堂如期開課,
徐元直意氣風發(fā)的走上三尺講臺,看著臺下那些在戰(zhàn)場上殺人不眨眼的將領(lǐng),如今都恭恭敬敬的坐在下方聽他講學(xué),這種場景,確實讓人極有成就感!
李憂等人都在門外旁聽,聚精會神,
可還未等徐庶開口說話,
余光掃進屋內(nèi)的李憂當即暗罵一聲,
“他娘的,這個壞種!”,
只見張飛正趴在桌上,身子一抽一抽的抖動,儼然是在憋笑,
再一看,
他奶奶的,
呂奉先自己一個人坐了第一排!
要是說這不是張飛搞的鬼,鬼都不信!
“這位將軍,今日在下講的乃是戰(zhàn)陣!”,
“既然將軍一人獨坐一排,想必這陣法一道,獨有心得?”,
“呃”,
呂布沉吟片刻,
還是如實說道,
“略通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