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開始的目標就只有南皮,只要將南皮定下,幽州就已經(jīng)在我們的掌控之中了!”,
“唉!”,
劉備嘆了口氣,似乎是憂愁的緊,弄得李憂等人不知所措,
良久,
劉備沒有說話,而是端起了酒碗,一飲而盡!
劉備的這番做派確實讓李憂等人頗為不解,甚至可以說是一頭霧水,畢竟入主南皮這件事,若是放在曹操身上,估計人家早就樂開花了,哪里還會有什么憂愁,
李憂斟酌良久,開口試探道,
“玄德公可是還在糾結那袁譚之事?”,
這已經(jīng)事李憂腦洞的極限了,在他看來,劉備多半是因為要與袁譚這種心胸狹隘,不惜將生父大敵引入冀州,為的卻是殺死自己的親弟弟來奪權,
這種小人,讓劉備與他合作,卻是可能讓劉備心里不適,說是吃下一只蒼蠅都不為過,
可劉備的回答卻大大的出乎了李憂,也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伯川多慮了!”,
劉備搖頭說道,
“那袁譚究竟是豺狼,還是虎豹,都是他自己的選擇,既然是自己做出的選擇,只要他能承受這種惡果,自然就夠了,”,
“我劉備也不是那種愚拙偽善之人,這種人,是自己在利用自己的價值,是他在自取滅亡,根本不值得同情!”,
說罷,
劉備又為自己續(xù)上一碗上好烈酒,一飲而盡,看的李憂等人更加迷茫,
“玄德公啊!”,
郭嘉也加入道勸說的行列當中,
“既然您已經(jīng)想的如此明白,可為何又如此憂愁呢?”,
“還請玄德公盡快與我等言明,我們這些做臣子的,也好能為主公分憂??!”,
“唉!”,
劉備嘆了口氣,
看的出來,他心里是真的有不小的困擾,
可他隨后說出的話,卻讓李憂等人格外汗顏!
“我擔心的不是南皮,也不是冀州,而是那邊塞幽州??!”,
“幽州?”,
李憂愣了半晌,卻仍是不知劉備的深意,只能靜靜的等待劉備的下文,
只見劉備放下手中酒碗,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