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高干不敢置信的看向呂布,話說到這個份上,就算高干再怎么愚鈍,也該明白過來味兒了,
今日大開北門沖出城去的,極有可能是那王門所設下的障眼法!
為的就是騙過高干!
“若真是如此,那王門此時豈不是還在北平城中?!”,
高干頓時來了精神,也不想死了,
他之前想死,是覺得自己沒有窮途末路,不死也沒什么用了,
可現(xiàn)在不一樣了!
就算是死,
也得把那個害得他窮途末路的王八蛋給揪出來!
“你額呂將軍,”,
高干雖然還想繼續(xù)問下去,可這么一直你、你的,終歸是不太禮貌,無奈之下,還是將稱呼改了一下,
“那依你之見,此人現(xiàn)在應該在何處啊?”,
“呵,這就要問你了!”,
“問我?”,
高干有些不明就里,他并不知道這件事到底和他有什么關系,可還不待他問出口,呂布就已經(jīng)開口解釋說道,
“那王門大開城門而出,明顯玩的就是燈下黑,現(xiàn)在這種情況,若是我們的思路還停留在北平城內(nèi)哪里適合躲藏,無疑是想錯了方向,對于現(xiàn)在的王門來說,既然他有膽子玩這么一招,整個北平城對于此時的他來說都算不上安全!”,
“人都是有慣性的,此時的王門無疑會選擇在一個他最為熟悉、最為安適、最有安全感的地方進行躲藏,他在等著戰(zhàn)事結束,到那時候,不管最終是誰勝誰負,他都會悄無聲息的離開北平!”,
“王門這個人,我了解的并不多,就連名字,都是今天才從你這里得知的,”,
“這人目前最有可能在哪,還是要你來想??!”,
“這”,
呂布的一番話如同有魔力一般,瞬間就讓高干陷入了沉思狀態(tài),甚至還啃食上了自己的指甲,
只見高干一邊啃著指甲,一邊沉聲說道,
“王門的府邸肯定是不可能了,得到他出城這個消息的一瞬間,我就不甘心的將他家翻了個底朝天,而且就算他再怎么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在自己的家中躲藏!”,
“至于軍營就更不必說了,到處都是我的人,只要他露出一點馬腳,立刻就會被我發(fā)覺,而且軍帳都是有數(shù)的,突然多出一個或是幾個人,先要不引起他人的注意,極難!”,
“可他平日里也沒什么常去的地方啊,不是在家中休息,就是在軍中當值,最多就是去他安置在坊間的小妾那休息”,
“誒?!”,
高干猛然驚覺,重重的拍了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