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配看著眼前的袁尚,那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真是讓人怒其不爭,哀其不幸,可偏偏這樣一個懦弱至極的庸人,卻是他審配舊主的后嗣,實在令他頭疼,
這已經(jīng)是袁尚第三次來與審配商量投降的事宜了,這孩子不知道從哪聽說,平原城的劉備為人有大義,德行高尚,
就這么兩句輕飄飄的評價,直接就催生了袁尚投降的念頭,甚至連袁熙也被他說的有些動搖!
“正南先生”,
袁尚猶豫著說道,
“就算咱們死守南皮,也難抵劉備十萬大軍啊,死守南皮,實乃取死之道?。 ?,
“那也得守!”,
審配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是個迂腐的文人,學(xué)了幾年的行軍打仗,到現(xiàn)在為止也只能稱得上懂得皮毛,可即便如此他也知道寧死不降的道理,
只要南皮還在,袁家的基業(yè)就在,南皮要是沒了,就算袁尚袁熙都活著,袁家也再也回不來了,
寧可戰(zhàn)死留清白,絕不先降哲保身!
“只要袁熙和甄家聯(lián)姻,咱們就還有一戰(zhàn)之力,若是能挺過今年的危局,就可以通過甄家的錢糧大肆招兵買馬,穩(wěn)固城池,”,
“到那個時候,就算是劉備,也絕難攻下此城!”,
“先生!”,
袁尚嘆了口氣,
“我知先生大義,可眼下那甄家見到我袁家,躲都還來不及,怎會如此輕易的答應(yīng)跟三弟聯(lián)姻??!”,
“哼!”,
審配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當(dāng)初袁家強盛時,是他甄家求著我們定下的這親事,這些年來甄家到底從袁家拿了多少好處,要不是如此,那一介女流何德何能,竟然能壓徐州糜家一頭,現(xiàn)在袁家式微,就想抽身室外,天底下哪有這等好事!”,
“這婚,她結(jié)也得結(jié),不結(jié),也得結(jié)!”,
“報!”,
就在審配發(fā)泄怒火之時,一名傳令士卒匆匆而至,
“啟稟主公!”,
“前方暗探來報,劉備整軍備戰(zhàn),整個平原上下沸騰,不日就將攻向南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