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憂端起酒杯,先飲為敬,
“久聞?wù)缂倚∨幌嗍縿⒘寂?,貴不可言,在下雖然比不上劉良的本事,可這奇門遁甲之術(shù),也算是習得一二,”,
“不如夫人將女兒生辰八字給我,我也想為其推演一番,可好?”,
這就是李憂的算計,
不管張夫人給出什么生辰八字,李憂都可以一口咬定,他的天降良婿就是荀諶,至于相士劉良?
你讓他過來,他要是真有膽子來,咱也不欺負他,都是文弱之人,李憂派出諸葛亮與之一戰(zhàn),沒毛病吧?
張夫人自然不知道李憂這點小九九,當著玄德公的面,她也不怕李憂會對自家女兒不利,干脆利落的將女兒的生辰八字告知,
李憂剛在心中盤算,卻越來越不對勁,
原因無他,
只因這甄宓八字所顯,跟劉良所說略有不同,
若是讓李憂為其批注,
將會是截然不同的四個字,
“齊人之福!”,
李憂皺著眉頭說道,本來準備好胡說八道的腹稿也都拋到了九霄云外,
“齊人之福?”,
張夫人愣住半晌,疑惑問道,
“先生可曾仔細看了?”,
李憂沒有應(yīng)答,只是繼續(xù)在心中推算,其實這劉良所說并不算錯,甄宓原來確實是貴不可言,但從七年之前,莫名其妙的流年之運突然讓甄宓命格大改,
可是這具體原因,
李憂卻不能和張夫人多說,
因為他來到這東漢的時機,
正是七年前的虎牢關(guān)之亂!
李憂看了看遠處的荀諶,隨后了然的點了點頭,
“夫人可能誤會了,我說的齊人之福,和夫人理解的,或許大不相同,”,
“或許我也可以換成夫人比較容易理解的四個字,”,
李憂給自己斟滿酒,不急不緩的說道,
“夫人可還記得,什么叫,”,
“四世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