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玄德公拜領(lǐng)平原相之后,他又能斷定黃巾軍定然會圍攻北海,這種料事如神的本事,在當(dāng)初簡直讓我妒忌的發(fā)狂,”,
郭嘉抬頭看了看賈詡,這才繼續(xù)說道,
“可越往后面,他這份本事就越弱,到了現(xiàn)在,除了識人的本事仍然無與倫比,料事如神的事跡卻再也沒發(fā)生過了!”,
“是??!”,
賈詡將那話本扔在桌上,身子前傾,直勾勾的看著郭嘉,
“這就是我如此猜想的根源!”,
“這話怎講?”,
賈詡沒有立刻,只是將書本從中間翻開,隨后撕成兩半,
“若是你突然陷入了這話本之中,靠著你所知曉的東西得利自身,那么這話本前半本的故事,就已經(jīng)讓你更改的面目全非了,”,
“所以!”,
郭嘉抓起桌上剩下的后半本,一字一頓的說道,
“既然前半本已經(jīng)面目全非了,后半本就沒有意義了,是也不是?!”,
“就是這個道理!”,
賈詡悠悠點頭說道,
郭嘉的反應(yīng),實屬在他意料之中,畢竟他自己第一次想通這件事時,跟眼前的郭嘉大差不差,都是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誰也別笑話誰!
“是啊是啊”,
郭嘉征征說道,
這世上總有一些事,想清楚前那是萬般不得其解,可一旦想清楚后,一切都似乎有跡可循,
“我很早之前就覺得奇怪,明明那時候袁紹四世三公,麾下精兵勝玄德公十倍,他卻從來沒真把袁紹看在眼里,”,
“而曹操那時聲勢不顯,他卻一早就將其視作生死大敵,怪不得”,
“其實還有一點,也是佐證,只不過你當(dāng)局者迷罷了!”,
賈詡不輕不重的一句話,頓時讓郭嘉有些摸不著頭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