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搖了搖頭,
“不管他是真的喜愛,還是執(zhí)筆之人,都不會像他一樣,”,
“他對玄德公的尊敬,絕對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別看他平日里大大咧咧,沒什么規(guī)矩,可我始終能感覺得出來,他對咱們每個人其實都是尊敬的,這可做不得假!”,
“試問,你會對一本書中虛構(gòu)出來的人物,或者自己創(chuàng)作出的人物,發(fā)自內(nèi)心的尊敬嗎?”,
“恐怕不會吧!”,
賈詡張了張嘴,似乎是想反駁,可卻什么都沒說出口,郭嘉所說的并非不無道理,哪有人會真的對自己筆下的人物尊崇有加,能夠說上一句熱愛,就已經(jīng)到了極限,
“又錯了?”,
賈詡突然感覺有些煩躁,好不容易有點眉目的猜想,又被推翻,即便是沉穩(wěn)如他,也難免覺得有些惆悵黯然!
可運籌帷幄者,智謀或可有缺,但心智必須堅韌如鐵,方可應對萬變,
稍微調(diào)整了下情緒,
賈詡重新變回了那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樣,不急不緩的問道,
“奉孝可是有別的想法?”,
郭嘉沒有回答,反而又是像剛才一樣,問了賈詡一個問題,
“文和,你且莫急,我再問你,”,
“高祖能中原逐鹿,得位九五,麾下有哪些能人異士,你可能記得?”,
“嗯?”,
賈詡挑了挑眉,
聰明人說話沒有別的毛病,就是喜歡顧左右而言他,這對于被提問人的心性,確實有很大要求,
郭嘉要是這么問張飛,估計早就把對面急得罵娘了,
可賈詡自然不會,
反而是老老實實的答了起來,
“且不說留候那等智計無雙的賢才,單說數(shù)得上名的將領就多之又多,”,
“兵仙韓信就不多贅述了,除此之外,還有樊噲、彭越、英布,都是天下間難得的將領,”,
“若是說文人,還有功臣第一的蕭何蕭丞相,曹參、陳平”,
賈詡說著說著,突然就變了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