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冷冷一笑,
“特意派子瑜先生出使荊州,怕的就是我們注意不到他們的動向,這是要引我們調(diào)兵??!”,
“這是陽謀??!”,
許攸皺眉分析道,
“若是我軍往壽春調(diào)兵,荊州必然空虛,若是我軍按兵不動,七萬大軍撲向壽春,張遼將軍則危矣!”,
眾人解釋點頭不語,唯有李憂一言難盡的看向許攸,
張遼打江東,
能危?
你危了他都不會危!
只不過李憂沒有說出口,畢竟打?qū)O權八百精兵或許就夠了,打周瑜,那可真不能說出這等狂妄之言,
“為什么要調(diào)兵壽春?”,
沉默良久的徐庶當即說道,
“我們完全可以增兵江夏,若是周瑜真的謀圖壽春,我軍完全可以進攻廬江,圍魏救趙,壽春之圍自解!”,
“可周瑜不會連這都看不出來的!”,
賈詡撓著頭說道,
“一定有什么我們還不知道的陰謀已經(jīng)開始了,冒然行事,極容易掉進敵方的陷阱!”,
“若是讓我說,還是靜觀其變”,
“報!”,
一名士卒匆匆跑到了政務廳中,單膝跪下,
“稟告主公!”,
“前方斥候傳來信報,曹操分兵四路,攻過來了!”,
“什么!”,
劉備大驚失色,
“快將信報呈上來!”,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