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袁紹本就心情極差,見到田豐這個不討喜的家伙更是惱火,“元皓是要我與上天為敵嗎?”
“主公糊涂??!”,田豐這人還真不是一般的剛,人家都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他這根本還沒好利索呢,就已經(jīng)將疼忘在腦后了,
無視了沮授給他使得眼色,田豐直視袁紹說道:“若他李憂真有上天庇佑,主公不如早早的降了劉備,早些與李憂交好,沒準討得上天歡心,主公也能分上一些福澤!”
“放肆!”,袁紹大怒,田豐這話簡直是難聽的不能再難聽了,瞬間點燃了袁紹的怒火,“我念你昔日功勞,你竟敢如此辱我,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就算主公殺我,我也要說!”
剛起來的田豐絲毫不懼,對著吹胡子瞪眼睛,哪里還有臣子的樣子。
“反了,反了!”,袁紹當即大怒,“來人,將這賊子壓入大牢!”
隨著袁紹的一聲令下,兩個士卒應(yīng)聲進來,一左一右,將田豐攙起。
“主公,不可??!”,沮授連忙上前求情,“元皓先生只是為主心切,言語間失察,沖撞了主公,還請主公手下留情?。 ?/p>
袁紹扭過頭去,不看沮授,
在他看來,田豐在這么多人面前讓他下不來臺,若是不罰,威嚴何在?
“主公,還請主公念在昔日情分,饒他一次啊!”
“哼!”,
袁紹眼睛沮授給了自己個臺階,也不想繼續(xù)端著,看向田豐。
“你可知罪?”
“哈哈哈哈?!保镓S大笑不止,“主公,身為臣子,所說所述盡是實情,何罪之有?”
“拉下去!”
田豐大笑不止,即便被拉了出去,還能聽見遠方傳來的聲音。
袁紹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耳力不差,聽的真切,
田豐在外面一直喊得兩個字,格外刺耳。
“庸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