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細(xì)作,我是讀書人!
讀書人怎么能叫闖呢,這是拜訪!”
郭嘉哀嚎的叫著。
李憂見到此狀,也是三步并作兩步的跑上前去。
“將軍且慢,我等二人乃是冀州士子,還請讓我等解釋一番。
再者說了,您看我們二人這細(xì)胳膊細(xì)腿的,哪能干得出來細(xì)作這精細(xì)活啊?!?/p>
李憂一邊護(hù)著郭嘉,一邊連珠炮一般的語速將話說完了。
這大嗓門,大體格。
絕對是張飛沒跑了。
這嗓子是真好,好像還沒用全力呢。
嘿!這嗓子能嚇?biāo)廊诉€真不稀奇。
李憂一邊看著張飛,一邊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張飛一只手提著郭嘉,一只手撓撓頭,好像覺得這么垃圾的倆貨確實(shí)當(dāng)不起細(xì)作,于是就把郭嘉放了下來。
“那你倆來這戰(zhàn)場干啥?”
張飛問道。
“來看看這天下英豪誰是我二人的明主,這個答案不知道將軍可還滿意?”
李憂拱手說道。
“?。可短煜掠⒑啦挥⒑赖?,都是一群酒囊飯袋,一個個的就知道和自己人瞎嚷嚷”
張飛一邊說著,還一邊撇撇嘴,好像對著天下英豪的稱呼十分不屑一顧。
“你倆還不如去投奔我大哥,我看你倆說話文縐縐的,我大哥就喜歡你們這種。
我和你們說,我大哥可是漢室宗親,中山靖王的后代。一般人我都不告訴他。”
說到劉備身份,張飛還特地壓低了他的大嗓門。
好像真的把郭嘉李憂當(dāng)成自己人一樣,說著他大哥的秘密。
“翼德,不是讓你去巡營嗎?
你怎么誒?這二位是?”
只見說話的這位,耳垂能至臉頰,雙臂竟然過膝,身著布衣,卻看得出挺拔身姿。
眉目滄桑,卻看得出炯炯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