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中靜寂下來,皆是噤聲,連大氣都無人敢喘,
冷靜下來,
袁紹頭昏腦脹,他雖好謀無決,可總歸還算不上看不清楚形勢,
當(dāng)務(wù)之急,
要么守城退敵,要么拼死突圍,無論選哪一條路,都比困死城中要好的多,
高陽有多少守軍他是清楚的,
糧草,
定是沒了!
可真要在這兩個選項之中抉擇,袁紹也是犯了難,
守城退敵,不易,
拼死突圍,難勝,
實在令他頭痛欲裂,
“咳咳,公則,”,
袁紹肺咳不止,強忍著不適,招了招手,示意郭圖過來,
“依你之見,應(yīng)當(dāng)如何是好?。俊?,
“主公”,
郭圖遲疑片刻,心下一橫,生出一毒計!
說是毒計,那是一點都沒有夸大,只不過和賈詡不同,
賈詡的毒計,毒的是敵人,
而郭圖的毒計,可是只能有自己人來承受了!
“我軍糧草不濟,若是死守城池,實屬下策,”,
“可要是背水一戰(zhàn),拼死突圍,萬一主公在戰(zhàn)場上有個什么閃失,我等萬死難辭其咎?。 ?,
“為今之計,只有一法,可令主公安全突圍!”,
“哦?”,
袁紹看向郭圖,心中大喜,胸中氣郁也消散大半,
“快些說來!”,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