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憂神色堅定,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
“嘖嘖嘖,”,
郭嘉舊習難改,陰陽怪氣說道,
“伯川啊,你一拖再拖,不會是身子有什么痼疾吧?”,
“沒事,元化先生的醫(yī)術我是領教過的,等回了平原,讓他給你細心調理一番,定是藥到病除!”,
李憂眉眼上挑,
看著一臉賤笑的郭嘉,對其招了招手,示意他附耳過來,
郭嘉不疑有他,身子微彎,頭顱前傾,將耳朵湊到了李憂唇邊,
“不是”,
“怎么還罵人呢”,
濮陽境內(nèi),
一處矮山之上,
張飛渾身浴血,丈八蛇矛從他腋下穿過,斜靠在脖頸之上,煞氣彌漫,如同鬼神,
堅持到現(xiàn)在,張飛儼然盡了全力,
打到現(xiàn)在,張飛已經(jīng)明白,曹操在兵法上的造詣遠勝于他,
連戰(zhàn)連退,連退連戰(zhàn),憑著一腔戰(zhàn)意愣是堅持到了如今境地,三萬人馬到如今的不足三千,靠著血一般的代價,愣是將曹操釘死在了濮陽!
“報!”,
傳令斥候匆匆趕來,
將一封書信交在張飛手中,
張飛狐疑打開,看了半晌,仿佛魂魄都被吸入紙中,
良久,
張飛將信紙揣進懷中,
看著梁城方向,緩緩開口,
“兄弟!”,
“我們贏了!”,
“能回家了!”,
血臉漢子如是說道,
帶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