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武場上,每個站上去的將領都在用力的拼殺,盡管他們用的只是尋常木棒,但依舊難以掩蓋其血性。
行伍之人,想要獲得升遷,要么就在戰(zhàn)場上用軍功來換,要么就只能獲得上級賞識,提拔。
并且,
沒有任何場合,能比校武場更容易入上級的眼。
校武場上,不少人赤膊對戰(zhàn),
校武場下,則是更多的人評頭論足。
若是單單的談論場上之人表現(xiàn),倒還罷了,但場上比武,說白了也只是尋常校尉,求一個進身之階,哪里又有什么好看的,不少人已經(jīng)開始談論起風言風語。
“你聽說了嗎,那呂奉先剛來南皮的第一天,就要拜袁公為義父哩!”
“害!”,另一個士卒小聲接話,“這算什么,我聽說他連妻子女兒都不要了,平原那邊第二天就傳出來消息,劉備將他妻子女兒都殺了,你看看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哈哈哈哈”
呂布何等耳力,瞪了一眼多嘴的士卒,沒有發(fā)作,
“住嘴!”
一個漢子晃晃悠悠的走了過來,渾身酒氣,扒開眾人,走到人群最前方。
“呂將軍威名蓋世,哪里由得你們這些人胡說。”
這話說得深得顏良認同,連忙向呂布介紹起這人來歷。
此人名喚淳于瓊,字仲簡,生性好酒,喝酒誤事更是常有之事,但偏偏在軍中有些威望。
顏良平日里,最是瞧他不上,今日他竟然開口替呂布說話,著實令顏良也吃了一驚。
“說呂將軍拋棄妻女,你們懂什么,他連自己的義父都能殺,還殺了兩個,哪里還能在乎妻女?”,隨著淳于瓊繼續(xù)開口,顏良的臉色越來越黑,“呂將軍威名震天下,誰人不稱一聲三姓家奴,你們哪里曉得呂將軍的厲害,以后莫要再說,莫要再說!”
說罷,淳于瓊搖頭晃腦,他本就醉了,此時可以的左搖右擺,更是滑稽,弄得眾人大笑不止,連校武場上的二人都停下比試,捧腹大笑。
“放肆!”,顏良當即喝斷淳于瓊,“軍中飲酒已當屬重罪,竟然還敢議論軍中主將,你是想領罰嗎?”
“切,”,淳于瓊脖子一梗,顏良就知道這王八蛋的驢勁又上來了,“怎么了,軍中主將還不是主公不好意思認他這個義子,這才賞給他的,有甚稀奇,他都做得難道我還說不得嗎?”
淳于瓊是何人,要是平時,借他八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和顏良說話,但整個袁紹麾下,誰不知道這孫子喝完酒那就是天不服地不服,連袁紹說他都敢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