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話許攸也只能是在心里想想,若是真說出來,就真是禍從口出了,
正當他想再多求求士卒,放他進去時,
許攸一眼便看到了,袁紹的帳中還有別人,這股火頓時就壓不住了,
“那人是誰,憑什么他能在主公帳中隨意行走?”,
“先生莫要在為難我了,”,
士卒糾結的說道,
“那是公則先生,是主公特許他在帳中的!”,
“你你”,
許攸被這士卒噎的不行,可又不知道沖誰發(fā)火,只能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何人膽敢在帳外吵鬧!”,
袁紹的怒喝聲從帳內傳出,士卒后背頓時一涼,立刻把頭低下,
許攸咽了口唾沫,腰背挺直,頭顱揚起,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他許攸雖不自詡為名士,但也絕不是那言而無信之人,
“啟稟主公,攸,有要事相商!”,
“何事不能等我睡醒再做商議?”,
袁紹儼然腦子還沒清醒,等了好一會,聲音才悠悠的從帳子里傳來,
“先進來吧!”,
許攸嘆了口氣,
出師不利這個詞用在此時的許攸身上,實在是再適合不過了,
硬著頭皮走進帳中,
許攸一抬頭就看到了郭圖,只見這郭公則一臉不屑,竟然還白了一眼自己,
愣了很久,許攸才明白郭圖為何會有如此嘴臉,
“這孫子不會是以為我是來和他爭寵的?”,
“豈有此理!”,
看著眼前的諂媚之徒,
許攸在心里‘呸’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