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劉玄德的仁義之名,即便在荊州百姓中都頗有傳唱,在下到是認為,主公若是真與劉備共修盟約,反倒是件美事?。 ?,
荀諶詫異抬頭,看向說出這話之人,
只見那人頭系藍帶發(fā)束,身著青色長袍,明明生的一副和善面龐,卻眉眼如峰,多了些許英氣,正是伊籍、伊機伯!
“機伯所言不錯,容我再想想”,
劉表低頭飲酒,儼然是不愿作答,搬出了一個拖字訣,
宴會持續(xù)到深夜,
這種人人多飲卻無人盡興的酒局,自從荀諶出了袁紹麾下,就再也沒參加過這種所有人都貌合神離的宴會了,
回到驛館,
管亥背靠房門,靜聲聽了好久,這才確定無人尾行,
“我說先生,玄德公如此仁義,那劉表為何遲遲推諉,不愿結盟???”,
荀諶緩緩落座,點燃燭火,火光映照在荀諶臉上,
“人本善妒,有何稀奇,”,
“玄德公在劉表的心里,始終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這世上,沒人愿意甘為人下,”,
“誰說的?!”,
管亥不以為然,
“我就愿意!”,
“玄德公讓我那幫老弟兄都有地種,有飯吃,雖然談不上大富大貴,但只要活著有奔頭,我這條賤命,為玄德公死了都值!”,
“別說甘為人下,做牛做馬我都不在乎,先生你說,這不對嗎?!”,
“哈哈哈哈,”,
荀諶受撫寶劍,笑出了聲,好似這一天的委屈都再不復存,
“對,在對不過了!”,
“你啊,你啊,活的還真是通透!”,
“令人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