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川啊,收服魏延明明是件好事,怎的看你反倒不太高興?。俊?,
“哦,”,
李憂回過神來,急忙看向劉備解釋道,
“玄德公,我不是在說你,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人,脾氣沒收住,還望玄德公莫怪!”,
“不怪不怪!”,
劉備臉上依舊帶著笑意,
李憂這想一出是一出的腦子,他早就習慣了,
“伯川這是又想起誰了,這么生氣,用不用我?guī)湍愠鲱^?!”,
李憂搖了搖頭,
“小事而已,哪里用得著勞煩玄德公出手,君子能容,玄德公不必擔憂,我自己能處理的好!”,
劉備點了點頭,甚感欣慰,
“能饒人處且饒人,伯川能如此想自然是最好!”,
李憂沒有說話,在心里一直盤算著究竟要找個什么借口再禁張飛三個月酒,
“報!”,
只見一士卒匆匆進入帳中,朝著劉備單膝跪下,拱手行禮,
“啟稟主公!”,
“軍營西南方向,有一書生打扮之人,請玄德公出營一見!”,
“哦?”,
劉備有些疑惑的看向那傳令士卒,
書生打扮模樣?
劉備反復(fù)搜刮著自己的記憶,確實想不起來能是哪位故人,可思來想去還是摸不準此人是誰,只能看向士卒問道,
“那人可留姓名?”,
“回主公,”,
士卒低頭繼續(xù)說道,
“那人不肯留下姓名,說主公想見就見,不想見也不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