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城外,
夏侯惇中軍大帳,
一名斥候匆匆跑進帳中,單膝跪在夏侯惇、夏侯淵身側(cè),拱手說道,
“啟稟二位將軍!”,
“河北顏良正在帳外討戰(zhàn),還請將軍定奪!”,
“知道了!”,
夏侯惇擺了擺手,示意那士卒先行退去,
其實即便那士卒不出來稟報,夏侯惇也大致能猜到帳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畢竟那文丑將戰(zhàn)鼓擂的如同雷鳴一般,除非夏侯惇聾了才會不知道帳外發(fā)生了什么!
他之所以還沒有所行動,只不過是心里還有些拿不準罷了!
“兄長!”,
夏侯惇皺眉沉思之際,夏侯淵開口說道,
“今日四更時分,便有斥候通報,說那顏良在三更天率領一支兩千人的小隊,向城北山中谷道行軍,極有可能是向漆城的呂布進行求援去了!”,
“但我不明白的是!”,
“連咱們都能知道顏良已經(jīng)被逼的出城求援,文丑不可能不知道,既然如此,為什么今日他還能如此大張旗鼓的出來求戰(zhàn)?”,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擔心這是那文丑的計謀,若是我軍貿(mào)然出城迎戰(zhàn),會不會中了那文丑的計策啊?!”,
“文丑一介武夫,能有什么計策!”,
夏侯惇不屑的說道,
“我們真正要小心的應該是北地城里那個號稱鳳雛的龐統(tǒng)!”,
“荊襄之地,素來人才輩出,能在那種地方被人稱為鳳雛,想必不是空穴來風,我估計此次文丑的反常討戰(zhàn),就是此人在背后謀劃!”,
“兄長言之有理!”,
夏侯淵附和說道,
“既然這其中必定有詐,不如我們暫時先按兵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話是應該這么說沒錯,但我總是覺得這其中還是有些蹊蹺??!”,
夏侯惇眉頭越皺越緊,神色也開始凝重了起來,
“我們本來就是要攻城的,要是那龐統(tǒng)想要誘你我兄弟二人與其交戰(zhàn),根本就不用大張旗鼓的前來討戰(zhàn),只需靜坐在城中,以逸待勞便可!”,
“我料想,他此舉必有深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