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亮微微一笑,
“戰(zhàn)場之上的攻城拔寨絕不能將眼光局限在一處,而是要放眼整個戰(zhàn)場,說起來和圍棋倒是一個道理,不知三將軍可能理解?”,
“圍棋?”,
張飛狐疑的撓了撓頭,
“圍棋我倒不是很懂,我和伯川一樣,在圍棋上的路數(shù)都是景皇帝那一支的,孔明若是有興趣,要不咱們兩個來上一局?”,
“我讓人取我的丈八蛇矛來!”,
“滾滾滾!”,
張飛這一番話威力極大,竟然氣的一向好脾氣的諸葛亮都?xì)獾牧R起了街,
他娘的,
你和那李憂都挺該死,還大漢景皇帝那一支的,
怎么不夷你倆三族呢!
諸葛亮在心里恨恨的想到!
“孔明莫氣!”,
“我這不是開玩笑嘛,我一介粗人,哪里懂什么圍棋,這不還得勞煩你給我解釋解釋嘛!”,
張飛一臉訕笑,連忙將桌上的羽扇抬起,一上一下的給諸葛亮扇風(fēng),弄得后者不厭其煩,只能作罷,
“哼!”,
只聽諸葛亮一邊冷哼,一邊沒好氣的瞪了張飛一眼,這才繼續(xù)回歸正題道,
“現(xiàn)在這西涼局勢,已經(jīng)被我等逆轉(zhuǎn)!”,
“本來那徐晃和曹昂,一人守陳倉,一人出祁山,完全就是兩面夾攻之勢,”,
“可現(xiàn)在徐晃被我用一把火燒的打敗而退,陳倉也被子龍將軍千里奔襲而下,現(xiàn)在最重要的兩座郡城已經(jīng)全在我軍的掌控之中,”,
“陳倉一破,那曹昂只能退回祁山,到時候,兩面夾擊之勢依然存在,只不過是我和子龍將軍二人夾擊曹昂!”,
“若是他出兵攻街亭,子龍將軍便可直取祁山,若是其攻陳倉,我們便立刻斷其后路,將他一網(wǎng)打盡!”,
“而且就連那已經(jīng)攻下渝糜的李典一行人也會收到影響,就像圍棋一樣,只要陳倉一破,李典這步棋,就沒氣了!”,
“要么,他立刻向曹操請求幫助,要么他就只能灰溜溜的撤出渝糜!”,
“不然,等待他的就只有一條路,就是被師父從正面擊潰!”,
“換句話說,攻守易形了!”,
“好??!”,
張飛眼神中頓時放出光亮來,守了這么久,終于開始轉(zhuǎn)守為攻,這讓他這個平原城里頭號的好戰(zhàn)分子如何能不興奮,
“這么一來,豈不是很快就能與那曹操在正面分個高下了?”,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