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將軍好興致?。 ?,
戲志才的聲音在張繡旁邊響起,后者連忙睜開雙眼,
只見戲志才撩起帳簾,含笑走進帳中,后面還跟了個威武漢子,正是那被曹操譽為古之惡來的典韋!
自從上次徐州之戰(zhàn),典韋為護曹操,力戰(zhàn)不退,勇猛過人,被封為校尉,雖然官職低的可憐,但長眼睛的都知道,每日跟在曹操身后,連睡覺都允許他守在門外的將領,哪里是能用官職衡量的!
只見那典韋手持兩把鐵戟,重八十斤,全身著甲,背上還負著七八枝短戟,觀其相貌,絕不似一般的將軍,若真要用四個字形容,只有‘兇神惡煞’最為合適,怪不得被曹操稱為古之惡來。
張繡心中暗道不妙,若是戲志才一人到訪,他到不覺的有些什么,可這典韋若是跟在身后,毫無疑問,絕對是在防著他!
“先生不在中軍坐鎮(zhèn),為何來到此處,可是主公有什么新的軍令!”
“哈哈哈哈,”,戲志才大笑不止,“將軍不必拘謹,難不成非要主公有令我才能到此?”
“就不能是我想和將軍聊聊天嗎?”
“可以,自然可以”。
典韋走進來,也不說話,先等戲志才落座,然后徑直站在其旁邊,手中雙戟遲遲不肯放下,威脅之意甚濃。
平白無故,手持兵刃進他人軍帳,若是沒有什么壞心思,張繡是一百個不信的。
“先生,我這里實在簡陋,沒什么可以招待先生,只有些許好酒,不如我與先生痛飲一番?”。
“咳咳”,張繡剛一說話,戲志才便開始劇烈的咳嗽,實在滲人的很,“在下身體抱恙,實在擔不起將軍如此好意,慚愧,慚愧!”
戲志才這一番話,可謂是滴水不漏,
張繡只能看向一旁典韋,
“要不典將軍陪我小酌幾杯?”
“嘿嘿”。
“咳咳!”,
戲志才又開始咳嗽起來,狠狠瞪了典韋一眼,你嘿嘿個頭!
典韋連忙把頭一扭,心心如刀割的說道:“吾最恨飲酒!”
張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