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就是來要個欠條,雖然人家根本就沒有想過讓自己還錢,反倒還請自己喝酒。
三杯兩盞下來,郭嘉也意識到了這李憂的見地實在過人,絕非等閑之輩。
但是一言不合就讓自己和他一起去戰(zhàn)場,這也太離譜了。
自己其實就夠放蕩不羈的了,這點自知之明郭嘉還是有的。
但是怎么感覺眼前,這位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呢。
“伯川是想親眼看看這天下諸侯?
但是這戰(zhàn)場之上瞬息萬變,你我二人都無武藝傍身,不太妥當吧?”
郭嘉猶豫著說道。
“奉孝多慮了,那諸侯聯(lián)軍魚龍混雜,多咱倆不多,少咱倆不少,不會有人細問你是誰的。”
“再說咱倆肯定也不上戰(zhàn)場,奉孝莫不是怕了?”
李憂說道。
“激將法對我沒用,不過親眼見過這天下諸侯,就算真的沒有明主,想來我也能死心吧。”
郭嘉又喝了一大口酒,隨后又說道。
“好,我郭奉孝深夜至此能得伯川一好友,我就斗膽陪你去看看這天下諸侯。”
“好,明日咱們二人再收拾細軟,今夜且不醉不歸?!?/p>
李憂大笑著說到,緊接著又拉著郭嘉你一杯我一杯的干了起來。
沒辦法,趁著點酒勁還能忽悠忽悠郭嘉,真讓他醒酒了肯定直接溜了。
二人喝至深夜,李憂非拉著郭嘉抵足而眠,郭嘉已經(jīng)喝醉了,半推半就的就同意了。
兩個酒鬼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覺,彼此都熏得夠嗆。
李憂連睡著了臉上的笑容都收斂不住,抵足而眠都用上了,這樣拉近關系后,郭嘉再想不認賬可就難嘍。
沒辦法,愛喝酒可能也是這個才子唯一的缺點了。
一大早,李憂便出去變賣了祖宅,買了兩匹馬,一些干糧。
剩下東西直接干脆不要,反正也很難再回來了。
郭嘉醒的比較晚,醒了之后還對昨天的事情有些懵。
等他醒了之后,李憂已經(jīng)牽著兩匹馬,帶著一堆干糧回來了。
什么?你讓郭嘉說昨天喝大了說的話不作數(shù)?
再厚的臉皮也說不出來這種話啊
無奈之下郭嘉也認命了,去就去唄,不用自己掏路費,還能白撿一匹馬,正好自己那只馬早就老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