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中的踏營,還未開始,就以失敗而告終,
踏營這種事,本就是依賴出奇不意,才能取得良效,可還未開始沖營,就被人團團包圍,這哪里還能有戰(zhàn)意。
這種感覺就像一個小偷,
剛打算溜門撬鎖,旁邊突然沖出來十幾個大漢,拎著刀兵,冷冷的看著你,
腿不被嚇軟都算好的!
顏良文丑奮力拼殺,拼盡全力,這才殺得一條血路,率領(lǐng)剩余殘軍向清河奔逃而去。
潘鳳殺得盡興,正要提斧追去,卻被趙云攔下。
“潘將軍,窮寇莫追,軍師有令,放顏良文丑回去?!?,趙云騎著夜照玉獅子,韁繩一勒緊,馬頭掉轉(zhuǎn),面向潘鳳。
“這是為何?”,
潘鳳有些不解,他倒是知道呂布前去臥底的事,畢竟好幾天沒挨揍了,
可如今這么個大好形勢,只要死死黏住顏良文丑,備不住就能讓這二人交代在這,這么好的機會憑白放棄,的確有些可惜。
“潘將軍莫急,軍師有令,放顏良和文丑離去?!?/p>
趙云微微一笑,月光灑在臉上,一身白袍的趙云站在月輝中,說不出的愜意瀟灑。
聽說是李憂的命令,潘鳳點了點頭,對于李憂的話,他自然是沒有任何異議,神謀鬼算李伯川的名頭可不是白叫的,斟酌了一下,潘鳳開口道:“可是,這么好的機會,有些可惜??!”
“無妨,軍師說了,”,
“他們會自己回來的,”,
此時,
顏良文丑率領(lǐng)著殘軍敗將,緩緩行軍,
文丑抬頭看了看捂著肩膀的顏良,想開口寬慰,可嘴張了半天,卻一個字都吐不出。
顏良的肩膀,在前兩天作為先鋒攻伐博平之時,就中過箭,短短幾日,箭傷根本未愈,又經(jīng)歷大戰(zhàn),傷口崩開,鮮血滲透甲胄,看上去十分慘烈。
其實顏良若是與趙云對上,還能好上一些,可偏偏對上的是潘鳳,足足百斤的大斧不要命的往下砸,什么傷口能頂?shù)米∵@樣的力氣,剛交手第一招,傷口就已經(jīng)開裂,能堅持到現(xiàn)在,就算呂布來了都得說一聲佩服。
“我們怎么辦”,文丑小聲的嘀咕一句,落入顏良耳中,后者也是重重的喘了口氣,沒有說話。
二人心知肚明,上次顏良是深入敵陣,遭受埋伏,尚且罰了一年俸祿。
這次連敵營門都還沒找著,就中了埋伏,比之上次還不如,哪里還能有好果子吃。
二人率領(lǐng)時不時發(fā)出哀嚎聲的軍隊,垂頭喪氣的往回走,突然,一直默不作聲的文丑停了下來。
“不對勁??!”
顏良聽了文丑這話,也是有些疑惑,勒馬停下,回頭看去,靜靜等待著文丑的下文。
“你想,就算上次是中了劉備的埋伏,但這次我們臨時起意,當(dāng)晚就決定踏營沖陣,卻還是中了埋伏,這是不是只有一種可能!”
顏良咽了下口水,也開始覺得事情并不簡單。
“你是說,軍中有細(xì)作?”
“肯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