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
除了郭圖。
“一派胡言!”,郭圖當(dāng)即出聲打斷沮授等人,自從他幫呂布說過一次話后,就只能徹底的綁在呂布這艘船上。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只可惜,
郭圖到現(xiàn)在似乎都沒有意識到,
這船漏水。
“奉先將軍得勝歸來,為其慶功理所應(yīng)當(dāng),若是主公不允,豈不是寒了眾將士的心!”
“你!”,沮授被郭圖氣的說不出話,要不是還有些讀書人的架子,早就破口大罵了。
可惜,
郭圖還沒完。
“更可恨的是,奉先將軍守城有功不說,爾等卻話里話外的懷疑奉先將軍有二心,實在荒謬!”
呂布聽著郭圖拼了命的為其與沮授等人舌戰(zhàn),頭顱低垂,生怕自己笑出聲來。
荒謬啊,
太荒謬了。
許攸眼睛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啟稟主公!”
“奉先將軍擊退劉備,居功甚偉,慶功宴之事實屬應(yīng)當(dāng),并無任何不妥之處?!?/p>
沮授和田豐傳來不解的眼神,但許攸接下來的話,令二人差點拍手叫好!
“可畢竟是戰(zhàn)時,若是醉酒,實在不美,不如晚上擺上宴席,多設(shè)佳肴,款待眾將,等攻下青州,在痛飲不遲?。 ?/p>
呂布每頭一皺,
這袁本初麾下果然人才濟(jì)濟(jì),
竟然能想出這么個折中的法子,
大腦飛速旋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