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劉備親自到了一碗水,端給了胡車兒,
“謝過玄德公”,
胡車兒接過水碗,一飲而盡,心中頓時有些計較,
雖說自己能受劉備如此重視,很大程度上,是因為自己此次代表著張繡,
但即便如此,劉備的禮賢下士還是讓他心中一暖。
“啟稟玄德公,封我家將軍之命,特意來此將其書信送與玄德公?”
“哦?”,劉備挑眉說道,“甚好,信在何處?”
“在這!”,
胡車兒將手伸向懷中,
在眾目睽睽之下,
從懷中掏出一個酒壺
劉備:“”,
李憂:“”,
郭嘉:“(o▽)o”。
“這這”,
胡車兒臉漲得通紅,這是他之前怕張繡貪杯,藏在自己懷中的那壺酒,
結(jié)果后來,走的太急,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壺酒一直放在懷中。
“壯士這是想喝酒?”,
劉備嘴角不自覺的抽搐,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確實讓他有些猝不及防。
“不是不是,”,
胡車兒連忙把酒壺放在地上,把手再次伸向胸中,手在懷里上下搜索許久,這才把信從懷中掏出,
可他剛想把信呈上,遞給劉備,郭嘉就躡手躡腳靠了過來。
胡車兒頓時一愣,還以為自己哪里又做錯了,出了丑。
只見郭嘉走到他身前,
腰身一彎,
抄起酒壺就走。
胡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