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松開左手,郭嘉瞬間起身,直接躲在了劉備身后,
“玄德公,你可要為我做主??!”,
“好好好”,
劉備一邊安撫郭嘉,一邊走進廳內(nèi),尋得一茶盞,為自己倒了個滿杯,
一口飲下,
劉備長長嘆了一口氣,
平原城從最開始的偏僻縣城,到如今的雄偉城池,花了多少錢糧,劉備心里是有數(shù)的,如此一座城池,要他從城南走到城北,對百姓噓寒問暖,
就算再愛民如子的人,多半也吃不消,
“伯川啊,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可得提前打個招呼啊,再這么折騰一回,我這把骨頭可扛不住啊!”,
“玄德公辛苦,是憂錯了,”,
李憂嬉皮笑臉的為劉備將茶盞滿上,嘴上說著知錯,可但凡長了眼睛的都知道,此人多半是下次還敢,
“行了行了,這事就這么過去了,袁紹那邊可有什么情況?”,
劉備話鋒一轉(zhuǎn),開始討論正事,
“啟稟玄德公,”,
許攸拱手搭話,袁紹的情報早就全交給了這位負責,若是這政務廳中真要選出一個最盼著袁紹早些敗亡的,還真非他許子遠莫屬,
這種事,
還真是沒有比他更合適的!
“南皮方面?zhèn)鱽砭€報,袁紹積郁成疾,恐難醫(yī)治,”,
“而且正如之前公達先生所料,袁紹將基業(yè)傳給長子袁譚,可審配等人素來為袁譚所不喜,這其中的腌臜事,恐怕令人不敢深究啊,”,
“玄德公只需坐山觀虎斗,河北基業(yè),早晚毀于袁紹二子內(nèi)斗!”,
“袁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足為懼了,”,
賈詡難得如此鄭重,
只見他神色緊繃,看向賬外,
“現(xiàn)在我們真正的大敵,”,
“是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