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瑁也不避嫌,當著董昭的面便將信拆開來看,信封厚的不似尋常密信,足足十幾張紙,竟是將劉表在宴席上說過的一句一字都記了下來,
看畢,
蔡瑁冷哼一聲,將信紙湊近燭火,紙張瞬間被燭火點燃,堙滅風中,
“先生不必擔憂,看來我家主公還是更傾向于同曹公結(jié)盟,到時候我等共抗劉備,沒準日后還要當先生的同僚?。 ?,
“哈哈哈哈”,
二人開懷大笑,各懷鬼胎,
董昭想的是如何能將荊州內(nèi)部瓦解,從而為曹操入主荊州創(chuàng)造可乘之機,
蔡瑁想的則是如何能利用曹操的勢力,為蔡家謀一份千秋福祉,經(jīng)久不衰,
這二人湊在一起議事,說是狼狽為奸,簡直在合適不過,
“德珪將軍,”,
董昭神色一變,眉峰緊蹙,臉上的擔憂之色甚濃,
“按理來說,這話實在不該由我說,可我實在是擔憂將軍??!”,
“先生這話何解?”
蔡瑁心下一驚,這董昭言辭懇切,怎么看都不像是無中生有,連忙急聲問道,可再看董昭,猶猶豫豫,一副始終不知如何開口的模樣,急的蔡瑁心急火燎,
“先生不必擔憂,我蔡瑁豈是那種聽不得逆言的小人,先生但說無妨!”
“唉!”,
董昭嘆息一聲,似乎在終于下定了決心,
“俗話說得好,人無遠慮必有近憂,德珪將軍如今在軍中大權(quán)在握,全因劉荊州賞識將軍才能,這才讓將軍不至于明珠蒙塵,”,
“可景升公早已年過半百,其長子劉琦,雖心情溫順,恭敬有禮,可與將軍的關(guān)系”,
董昭話沒說完,特意留了半截,聰明人說話,言不說盡方為上乘。
蔡瑁當然聽的明白,能在世家大族中身居高位者,哪里會有蠢笨之人,
劉琦之母并不是蔡氏,其母亡故的早,雖然劉琦與劉表長得頗為相似,深得劉表喜愛,可自從劉表娶了繼室之后,則更加寵愛與繼室所生的次子劉琮,
這的確都是蔡瑁運作,畢竟劉琮與蔡家沾親帶故,幫親不幫理,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