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駁回了,可他總是說什么臣子大婚,不是由主公證婚,反而是由他來當這個主婚人,總歸是有些僭越,”,
“這次我也只是支支吾吾的遮掩過去,并沒有找到一個合適的應對方法,若是他下次還是這種理由,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婉拒了!”,
“這有何難?”,
李憂看向劉備說道,
“我與其他人不同,家父家母仙逝的早,要是較起真來,我或許連父母之命都算不上有,”,
“友若不是說他來當主婚人有些僭越嗎?”,
“到時候婚禮上,玄德公直接坐在我父母該坐的位子上不久好了,先為臣,再為子,這是自古便傳下來的道理,就算他荀友若再怎么辯才無雙,也挑不出什么理來!”,
“這一來,大婚之日,若是父母之位一直空著,反倒不美,這二來嘛,”,
李憂笑了笑,繼續(xù)說道,
“主婚人就算再怎么大,總歸也大不過父母吧,我倒是想看看,還有誰能說他荀友若僭越!”,
“好好好好好?。。 ?,
“伯川此計甚妙,那就這么定了!”,
劉備大喜過望,二話不說,上前一步緊緊抓著李憂的雙手,小雞啄米般的連連點頭,好像生怕李憂一轉頭就反悔了,
本來心情還算不錯的李憂頓時一臉黑線,
什么意思?
我只是讓你坐在我父母的位子上,沒說真讓你當我爹啊喂!
你一臉興奮干什么!
怎么著,我把你當主公,你卻想當我爹?
真就各論各的是吧!
似乎是看出了李憂的無語,又或許是劉備自己意識到剛才確實有些失態(tài),只見這位平原城的玄德公輕咳兩聲,冠冕堂皇的說道,
“伯川結婚這么大的事,若是父母位子上一直空著,確實不太體面,”,
“既然伯川有這個顧慮,那我就勉為其難的答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