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倒是不怕!”
“主要是你說咱們兩個真在這斗上一場,日后被人傳回平原,說我在安定城下跟猴打起來了,這事他也好說不好聽啊,你說對不?”,
寂靜,
死一般的寂靜,
不管是城墻上的馬超,還是城墻下的張飛,亦或者是后方觀戰(zhàn)的呂布一行人,都沒有一人出聲,
尤其是馬超,
整個人愣在原地,顯然是已經(jīng)被張飛給氣糊涂了!
他做夢都沒想到,張飛突如其來的服軟,竟然是為了再給他憋個狠的!
這就如同兩人見面,其中一人二話不說給了另一人一耳光,還不等被打那人發(fā)怒,動手之人就連聲道歉,
“對不起!”,
“打完人知道道歉了,你說說你哪錯了?”,
啪!
“剛才打的你右臉,我特么得給你左臉也來一下!”,
而現(xiàn)在的馬超就仿佛被張飛來了這么一下,
半晌過后,
反應(yīng)過來的馬超當(dāng)即大怒,在不肯與張飛多說一句廢話,拎起手中長槍,翻身下了城頭,
“嘿!”,
“這孩子,人家話還沒說完了,”,
“真沒禮貌!”,
張飛沒好氣的出了一聲,手中丈八蛇矛攥緊,靜靜的等待馬超出城,
千斤閘拉起,安定城門緩緩打開,可還未等城門大開,馬超便一馬當(dāng)先的殺出城來!
“匹夫!”,
“受死!”,
“???”,
張飛大驚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