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金必須收兵,
這是龐統(tǒng)一早就給顏良文丑二人定下的鐵律,
早在開戰(zhàn)之前龐統(tǒng)就在他們二人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證過,一旦他們二人不聽軍令,他勢必要向呂布打上一記小報告,
搞的顏良文丑一時分不清自己是在軍帳內(nèi),還是在學堂里!
不過雖然龐統(tǒng)威脅他們的方法十分小兒科,但也絕對算的上是對癥下藥,效果自然也是立竿見影,
城頭之上鳴金聲剛一響起,二人便立刻放棄了對夏侯兄弟的追擊,灰溜溜的回到了北地城中,向龐統(tǒng)回報!
中軍帳內(nèi),
坐在軍師之位的龐統(tǒng)看著顏良文丑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站成一排,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
“我說二位將軍,我龐統(tǒng)有這么嚇人嗎?”,
“怎的一見了我就開始愁眉不展?”,
顏良文丑對視一眼,隨后立刻躬身拱手,
“我兄弟二人貽誤戰(zhàn)機,還請軍師責罰!”,
“哈哈哈哈”,
龐統(tǒng)爽朗的笑聲讓顏良文丑懵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正當顏良想問問龐統(tǒng)是不是腦子抽了得了癔癥,龐統(tǒng)就率先開口說道,
“二位將軍這話從何說起,你二人聽令行事,一人獨斗夏侯兄弟不落下風,另一人則率兵將其中軍殺得大亂,雖然我擔心二位將軍安危,未來得及清點戰(zhàn)損,但那夏侯兄弟定然損失慘重!”,
“怎的到二位將軍的口中,反倒是像我們吃了敗仗一般?”,
“這”,
文丑頓了頓,狐疑的開口道,
“軍師,”,
“我一時不察,肩頭中了那夏侯淵一箭,顏將軍擔心我安慰前來救援,這才讓那夏侯兄弟鉆了空子!”,
“若是我能抗住夏侯淵的一波連射,我軍乘勝追擊,豈不是更能擴大戰(zhàn)果?”,
“非也非也!”,
龐統(tǒng)搖頭晃腦的說道,
“雖然文丑將軍受傷這件事確實在我的預料之外,但顏良將軍前去救援完全是出于兄弟之情,就算傳到玄德公那里,也沒什么好責罰于二位將軍的!”,